偌大的節堂中須臾就只剩下了寥寥數人。儘管杜士儀已經不再提剛剛的事,可外間刑杖之下還有人沒死,那些靜順著敞開的大門傳節堂之中,自然而然給某些人造了巨大力。可杜士儀卻彷彿不知道似的,示意衆將到節堂左上角的沙盤前站定,據謝智剛剛傳來的戰報,就此在沙盤上做出了種種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