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延康坊西北角的一家酒肆,連月以來,都是郭英又逗留最多的地方。
職不得東西兩市,他不再是當年宿衛宮中尚未釋褐的千牛,當然不能到兩市買醉,平康坊宿,只能到這種喧囂嘈雜的酒肆,方纔能夠宣泄心頭的憤懣。
想他落地就有恩蔭,十五宮爲千牛,釋褐便爲果毅,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