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安好。”
從前日夜間開始到昨天,在王忠嗣看來,整個長安彷彿都籠罩在一難言的詭異氣氛之中。儘管他也算是當事者之一,可這會兒卻恨不得離此遠遠的,故而,當得知王容攜子杜廣元來見的時候,他雖然吃驚,可也高興能夠有個人來鬆弛一下這些天來繃得的神經。尤其是看到小大人似的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