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這是我的隴右鄯州,不是你的河西涼州”
郭英又沒有想到杜士儀不過是使計把自己絆在了範承佳那兒,卻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把王忠嗣從河西弄了過來給李儉陣,而且還在大庭廣衆之下審理了兩軍羣毆事件。最要命的是,他連李儉是怎麼審理的,是如何讓喊冤的人以及圍觀的人散去都不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