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把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理由在韓休面前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也只有杜士儀這一個。須知韓休威嚴之重不遜於宋憬,只是他素來較爲低調,可那些在他下頭做過事的員屬吏,全都不敢小覷了他。只看之前給韓休打下手的那個中書舍人病了的時候,別人全都不肯去當那個頂缸的,這就已經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