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士儀踏那間從前來得很的寢堂時,便發現杜孚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自從他再世爲人開始,邊最親的圈子裡,從來就沒有杜孚這個叔父的影子,反倒是其庶子杜黯之還和他來得親近一些。不管從前有什麼恩怨仇,如今人死如燈滅,他垂下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繼而便斟酌著想說些什麼。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剛剛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