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是張九齡當值,杜士儀早早就離開宮回到了自己的私宅。儘管那張字條已經被他第一時間毀去了,但上頭的每一個字仍然讓他心煩意。平心而論,不願意呆在兩京與人傾軋,他就是生怕遇到這種事。可怕什麼還偏偏就來什麼,一想到要把寶貴的時間和力全都耗費在這種狗屁倒竈的事上,他就不由得一肚子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