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士儀從代州這一走,從去年年底到現在,就是將近三個月,儘管並未上戰場,但人在後方並不輕鬆,再加上杜孚鬧出的事,回到代州之後的他竟是有些心力瘁。回到都督府的當天,他甚至來不及過問上下事務,稍稍填飽了肚子後就直接躺下了。等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卻發現面前正趴著一個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