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幽州,已經進了一年中最冷的時候。三天前方纔降下了一場初雪,幽州城從上至下,都換上了過冬的寒之,有錢人家是皮襖以及綿絮的小襖,至於家境尋常乃至於貧寒的,則自有江南所產的木棉夾襖,即便有些笨重,可寒效果卻很不錯。
這會兒,幽州大都督府門前的衛士們,就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