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這一跪,留在雲州的一雙兒自然全都跪下了。而杜士儀無奈之下,只能躬還了半禮,等到把韋氏攙扶起來之後,他就說道:“落葬之後,若是長安難以容,抑或是住得不痛快,儘管來找我。尤其是大郎此次純孝探父,稱頌者衆,不若苦讀詩書,異日科場題名,想來也可告宇文兄在天之靈
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