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寬的妻子韋氏已經不再是當年初到嵩山懸練峰時,讓一大堆師弟們爲之心向往的豔婦了。然而,年近四旬的若不細看,仍然風韻猶存。此刻,在裴寬邊一站,目往那封信一掃,神就凝重了下來。
“是雲州杜長史?”見裴寬沒有說話,韋氏沉默良久,最終輕聲說道,“裴郎,宇文融是宇文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