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宇文融都是在深深的懊悔和彷徨中度過的。
儘管天子並未第一時間罷相,但他在門下省原本是說一不二,可自從前一日早朝之後,那些拾補闕的態度就爲之大改,更不要說往日從中書省過來時不得不對他恭恭敬敬的那幾個中書舍人了。每一個人的臉上彷彿都流著幸災樂禍,甚至還有人拿某種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