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個極其悉的名字鑽耳中,杜士儀先是一愣,隨即立時循聲去。就只見居中他還沒看過的那一面牆前,這會兒正圍著三四個白衫士子,正對著牆上那墨跡淋漓的詩文評頭論足。他幾乎想都不想就上王容走了過去,待看清了那一篇長賦的題目和落款,他就明白,這果是李白之作無疑。
“……五嶽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