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李嶠名聲不佳,詩作雖多,卻大多文采富麗,失卻大氣,唯有這一首汾行因史論今,道盡盛衰無常,卻多了幾分不同那珠圓玉潤文字的慷慨激昂來,尤其是當杜士儀唱到“自從天子向秦關”的時候,沉浸於構思之中的盧聰也恍然回神,竟是有些急切地上前推開了艙室的窗戶。這首詩他曾經聽父親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嘆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