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齋中,杜士儀剛指點了陳寶兒的書法,又指點了崔頜的一篇策論,外間便通報進來說,楊鼯攜妹求見。
自從出任都令以來,這些本地大戶也好,外地冠戶也好,他是擡頭不見低頭見,每日裡花在周旋上頭的時間就很不,若非果也一樣斐然,他怎麼也不會這樣耐。而此時此刻,他最最驚愕的便是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