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陳寶兒抑或是崔頜,這都是平生第一次呆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而且不是一住一日兩日。
晚間飯後,兩人心裡都有些七上八下地跟著杜士儀進了書齋。一個頭一回在油燈下頭看書,又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詩經全本,一時如飢似地拼命讀著,不懂的地方也囫圇吞棗試圖死記背,奈何他認字是跟著那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