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家令,滅門尹,河南王至長安淨。千門萬戶苦別離,曲江草木蕭瑟盡……”
因爲苗延嗣捎的“口信”,王怡便稍稍收手不再一味株連,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數日之間,一首歌謠被面灰敗的從者稟告到了他面前。聽說長安城中不小兒甚至在繩戲玩樂的時候拍手歌唱,這已經是好些天了,他不爲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