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觀裴果雄奇劍舞,賞吳道子絕畫技,再瞻張旭潑墨狂草,如此非同一般的視覺驗,讓杜士儀足足好幾日都免不了時時回憶品味。一時間,公務也好,私事也罷,全都得讓居次席。
儘管他深知自己就是再練劍也不可能練出裴果那般的超絕手,吳道子和張旭的畫技和狂草也斷然難以企及,可這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