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容一行人,杜士儀帶著羅盈喝了一頓清晨的早酒,便悄悄回到了旅舍。杜黯之已經早早起來了,此刻正在進行晨課,那朗朗書聲從窗口傳出來,引得杜士儀不稍稍駐足,竟想起了自己在盧氏草堂中求學的景。那時候盧門弟子最是衆多,各式各樣的讀書聲在早上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又或者不是東風倒西風,就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