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一行車馬悄悄駛離了幽州開坊的一家客舍。坐在馬車中,白姜頻頻悄悄眼去瞥自己的主人,見其手託下心不在焉,終於忍不住低聲說道:“娘子,真的就這麼走了,也不和杜郎君打個招呼?”
“出城之後,我就讓人去給他送信。他此次是奉旨觀風,正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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