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竣這一年六十出頭。明經及第的他久鎮朔方,那些風霜早已磨滅了他年時那些文士的儒雅氣息,而是染上了幾分漠北的彪悍凌厲之氣。尚未來得及進都督府儀門的他陡然之間聽到背後那一聲大喝,立時站住腳轉過來,犀利的眼睛如同刀子在杜士儀上一轉,繼而便冷冷吩咐道:“請狀元郎進來”
儘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