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旭日東昇的時候,下半夜久久方纔睡著的杜士儀便醒了。他們投宿的地方靠著清水河,此刻有人打水,有人在靠後飲馬,有人大聲說話,縱使他想睡個回籠覺卻也是惘然。當他鑽出帳篷的時候,卻見那邊廂有人用銅盆捧了水送到車廂中,這才意識到昨夜那位說過話的子應是就宿在車中並未下來。而此刻趁著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