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苗含打算舌戰羣儒一舉揚名的曲江大會,最終卻不但早早收場,而且是草草收場。紙上談兵這四個字本就中了一衆爲了應進士科,大多數時候都在和詩賦文章打道的舉子們的肋,即便是準備充分的苗含,竟也很難反駁這話。更何況,杜士儀那假託邊鎮將校的嘆息著實犀利得讓人心裡又氣又恨,可偏偏又找不出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