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奉老於場,此刻聽得這賦頭破題,一時面沉之,喃喃自語道:“卻是句開篇。”
所謂句,便是四字句,而那差役哪裡懂得這些,見於奉惜字如金地說完這幾個字後,一時又沉默不語,遂也不敢驚擾。他惦記著之前的吩咐,遂再次悄悄溜達到了杜士儀後,長了脖子觀其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