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態度異常強的郭荃,儘管士子們有的不平有的忿然有的沮喪有的急躁,但最終都不得不起離開了試場。而對於留下的人來說,適才坐得黑一片滿滿當當的偌大場地,如今只剩下了這稀稀拉拉的三十餘人,那種天壤之別足以讓人心悸。尤其是那些曾經應試過一兩次的,想到往日一場帖經過後,往往能剩下一半甚至三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