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朱坡杜思溫山第的路上,杜十三娘獨坐牛車,很有些沒神地靠著竹影的肩膀,讓本就不知道杜思溫究竟說了些什麼的竹影心中很是不安。幾次張了張口想要勸說兩句,可卻千頭萬緒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纔聽到杜十三娘低低地開口說道:“竹影,家裡是顯然不能住人了。我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