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喝口水吧。”
姜皎本能地出左手想去搶過那銀壺,可不過微微一,他便忍不住再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想到剛剛自己居然腦袋一熱,任由杜士儀給自己各傷敷止散瘀散,又給左臂正骨上夾板,他就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個掌。那種幾乎使他渾痙攣的劇痛,他這輩子再也不想經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