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晏輕就被堵住了瓣。
所有拒絕的話尚未來得及出口,便被封在了四片瓣互相廝磨的吻中,“唔……”
在這種事上晏輕向來被。
本毫無反抗的餘地,甚至不知該如何配合,隻由著江妄言帶著作,而就像在水裏的魚,順著水流的方向自然而然地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