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指尖到自己的臉蛋。
晏輕隻覺心髒好似得塌陷了些許,抿了抿瓣,稍許不自然地低頭搗鼓著玫瑰花泥,“差、差不多了。”
“嗯。”江妄言彎了彎角。
他斂眸著孩眼尾沾著的花泥,又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拭而去。
晏輕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