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宛如晴天霹靂般愣在原地。
雙瞳無神,魂飛天外,“哥、哥哥?同、同父同母的那種哥哥?”
晏時卿早就看到了嫋清染。
否則,剛剛喊媽時又怎會如此幹脆,那必然是已經料到有這個反轉。
他微斂眼眸,金眼鏡下那雙狹長的眸裏泛著,“聲二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