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旭就當他可以回答,開始發問:“十五年以下一百萬,無罪兩百萬,這話是誰說的?”
“我。”過了好一會兒,方郁才聲音沙啞地說道,“為了讓他盡心幫我辯護。”
“是嗎?”徐旭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但是在你與被告人的合同中,只寫了兩百萬包干收費,也就是一次收取兩百萬后,被告人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