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冰釋前嫌后,總算干了件好事。
宿醉的昏沉讓他不大想,但上這隔夜的酒氣實在讓人不了,發脹的太,他長長地呼了口氣,拖著疲沉重的軀慢吞吞朝浴室走去。
他頭發糟糟的,他嫌棄地拉了一下,沒打采挪到鏡子面前,不經意抬頭,一張妖嬈嫵的臉孔映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