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宣布擇日宣判的時候,容溶整個人的力氣仿佛都泄掉了,一直僵著的背脊無力地靠在了椅子背上。
捂住臉,肩膀微微抖起來。
所有人看著,但沒人說話,也沒有人離開。
歐律師除了質疑容溶那段錄音的用心,懷疑做戲坑許澤臣,仍然極力強調案發事件發生在容溶和許澤臣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