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雨頓了頓,道:“日記的記錄長達兩個學期,里面大量的細節都經得起推敲,從醫院反饋的況,他的心里狀況也說明他的確長期遭遇欺凌。”
“李星辰我們沒有見過,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狀態,但今天要說的就是這個日記。”王律師說著翻開復印件,拿出其中一張,“李星辰在日記里寫道,‘3月14日,雨。’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