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犯事,是我被瓷。”江思豪沒好氣道,“我好好開著車,這個人突然沖出來,要不是我反應快,他就上天了。”
姜芮書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大概是因為車禍傷,他臉蒼白,也沒有,干得起皮,皮糙,看起來很滄桑,似乎經常從事力勞,有點像流浪在城市里的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