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嵐和鄒巖同時怒視,“你什麼人啊?!”
蕭然緩緩笑道:“我是許寶芳士的律師,許寶芳士的囑是由我經手的。”
“你跟鄒樂是一伙的吧!”鄒嵐眼里的刀子嗖嗖扎向蕭然,“鄒樂就是個小孩!是孫子!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哪有權利繼承產!”
“鄒樂是許寶芳的親生孫子,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