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歡我。”陸斯安指了指自己口,“這里知道。”
“那只能說明不是你想找的人,早結束早解放。”秦聿的安莫得什麼。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那個人……”陸斯安又抿了口酒,靠著沙發疲懶地看著外面的月,滿腔的悵然:“可能我已經遇到了那個人,可是我沒抓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