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猛然意識到,雖然他喜歡了邵暉如此多年,卻從未把他的這份直截了當的說給邵暉知曉過。
他們像是兩個傻瓜,互相在意又互相折磨。
田甜著那張孱弱的紙,慌的想把上頭沾的痕跡抹去,卻又只能越暈越開,眼睜睜的看著它糊作一團。
“怎麼還坐在地上,摔著了嗎?”邵暉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