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淅淅瀝瀝卻只有水聲。
田甜安安靜靜的接擺弄,一句話也懶得說。
他回想起下午邵暉給他說的話,整個人有些倦怠。有什麼可說的呢,反正邵暉也不虧欠他什麼,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誰看。
當年只是差錯,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
如果唐爍當年沒有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