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聽到這話,猛然低下頭。和顧稀元是不可能的,到底在張什麼?不是一早就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去想他,就這樣隨便找個男人或者自梳在王妃的邊,伺候一輩子的話?那現在這些舉,又算什麼?
“奴婢知道了,王妃請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麼做!”白梅說完,面的表,變得和原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