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欣賞玩自己的手藝,蘇轉就看到陸河倚靠在廚房門框旁,腳邊還趴著糖。
蘇一愣,隨即立馬走上前去,“怎麼起來了?”
陸河笑笑,“味道太香了,睡夢中都能聞得到。”
蘇自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繃著小臉了他的額頭,燒已經完全退了,但他剛出了一汗,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