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你在說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
舞眼中的震驚幾乎盛放不住,甚至含了一層薄淚。
那僵在那里的小白鼠以了無生息,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信號。
可是,舞還是不信。
“誰敢這麼做?誰敢?你是大周太子,誰敢對一國太子下這般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