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門口沐繼紅和沐清韻站在那里的樣子,花便能記起來,昨天晚上是怎樣的驚慌,那種無能為力的覺讓到現在都心有余悸,于是冷聲問道。
“還沒,天還未亮,二叔和韻丫頭便已經過來了,不過我沒讓他們進來。”
沐玄燁道。
爹爹傷不穩,又只醒過來那麼一會兒,哪里敢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