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亭送走海棠後,獨自一人回了客棧,手裡拿著卷宗,卻怎麼也看不進去,腦子裡一直閃著海棠臨走時的眼神,爲什麼老說要自己跟走呢?已經和說明了,自己不會魯莽行事,爲何這般不相信自己?算了,還是先把這裡的事了結,早日迴應天去。嘆了口氣,又重新拿起卷宗,翻了開來。
刑部大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