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昨天是冬梅一人在服侍您羅,二夫人?”海棠轉過頭看著。
二夫人不屑地皺著俏鼻,也不回答,“大,你就是這麼查的嗎?這個也沒可疑,那個也沒可疑,難道還是我自己把鐲藏起來了不?”二夫人不停地挪著,這會兒已經腰痠背痛了。
“二夫人,總得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