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七,停了兩天的雨又淅淅瀝瀝地落了起來,春無三日晴啊。簾子外的水滴,有規律地滴著,一聲聲打在車轅上,像打在車人的心上。
海棠手挑開車簾,一溼的風吹進來,冷的寒氣襲擊著的子,拉了拉自己的披風,放下車簾。“楚亭,時間到了沒有?他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