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彥昭牽著馬走在京城的長街上,頭頂有雪花簌簌而下,很快他頭上、上都被雪花遮蓋,再這麼走下去,整個人都像是被埋在雪堆里。
程彥昭了鼻子。
手被凍僵了,也被凍麻了,沒想到京城比邊疆更寒冷,看著街面鋪子前一盞盞紅燈籠,快要過年了,他怎麼覺不到一點的喜氣。
他不是應該坐在宮中吃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