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陳老太太走過衙署,剛好瞧見了曲承。
曲承上前向陳老太太行禮,雖然陳老太太有誥命在,但老太太早就說了,一切都照舊,否則聽著渾不舒坦。
曲承道:“您不是才從代州回來?車馬勞頓,怎麼不好好歇歇?”
陳老太太擺擺手:“一路坐車,用不著我走路,哪里能累得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