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說完就拉起謝良辰的手指看,辰丫頭做什麼都能耐得很,唯有這紅,也不是良辰做的不好,而是別人花三分力氣,要花六分,而且弄得滿手都是傷。
謝良辰道:“定的哪個日子?”
高氏抬起頭,難得看到辰丫頭臉頰發紅,眼睛中出幾分,笑道:“還能是哪天?宋老太太都住下了,就是要磨著定最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