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徐皇后站在窗前看了許久,只覺得今日的契機格外的好,轉吩咐了步輦前去書房。
皇帝坐在桌案旁,正在看手中的奏折,神平靜而威嚴,仿佛他一日都沒有離開這里。
“娘娘,”杜正躬道,“天家一直在批奏折,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就算政務再急,也得保重自個兒的子,一會兒您